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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0665

歪酷博客


木星 @ 2012-01-08 13:05

笑容是遗传的。

永远忘不了小泰妹的笑容,在我工作最初的那段紧张不安的日子里,就像洒进黑暗的一片温暖阳光,让人陶醉,让我感激。

那天看到小泰妹的妈,老太太清爽利索的短发,完全看不出小泰妹遗传到她哪里的面容,却从一开始就给了我一个弯弯的笑眼,让我对她充满了好感,即使没有说一句话。

有时候和人走个对面,懒得打招呼,也确实没什么好说的,再像我这种口齿不清的,给个笑容最省事,也最好用。

副头儿有时候学我,抿着嘴,一直咧着,一抹顽皮的表情在眼角闪动,衬极了老顽童的绰号。

去超市买东西,收银MM从最开始到最后给的那个灿烂笑容,看不到工作要求的勉强,让我惊奇她天天工作难道永远都那么好心情?

想来这超市的客服不错,虽然不是每个收银MM或GG都是笑脸迎人,但很多时候,面对那个真诚的笑容,我也不自主的咧着嘴。

有时也哭笑不得,收银MM大概不适应我几乎天天去超市买菜,总说,“你天天都来啊!”,“又是你!”,“感觉我刚见过你不久怎么又见着了?”,“我这等着你来呢,高兴不?”…… 像个调皮的孩子,笑着看我找不出话语来跟她抬扛,也像个朋友,让我这异乡的人感觉着些许温暖。

想以前也曾遇到过一收银MM(恩,叫大婶更合适),见我买了染发剂,说,这染发剂打折打的真狠啊,超市抽什么疯啊这是,我也得给我妈买两瓶,我妈白头发,什么你也有白头发?你还那么年轻,唉,没办法啊,要不谁喜欢染发呢?我们亚洲人头发一白就太明显了…… 奥斯卡得奖者的面部表情,家常似的唠叨,我都觉得我跟她结束谈话很不好意思。

有人说她们太无聊,所以才会跟顾客聊天。诚然,可那笑容呢?那精彩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啊。

一个人的时候悲观情绪涌上心头,这些笑容最终会离我远去,现在的交集不代表一辈子的陪伴,会不舍,也恐惧。

可人生就是这样,失去这些,得到那些。

我希望以后仍会出现哪些能给我灿烂笑容的人,应该会吧,因为,我会一直咧着我的嘴角。

笑容,也会传染的,不是吗。


 
木星 @ 2011-08-27 11:02

刚到家两个小时,就被蚊子咬了个包,我靠,蚊子啊蚊子你至于这么有效率吗?!

傍晚,热情洋溢的玩着游戏,被蚊子在腿上咬也就算了,连脚掌都不放过,我靠,蚊子啊蚊子你不嫌那地方的皮厚吗?!

还好晚上勤勉的一天不拉的点着驱蚊的东西,晚上还算安稳。

 

找胡同学,她手机号码漏记了一个数字,不想打她家电话免得要跟胡母问安,于是打114查她单位,再找。可丫的居然没有办公电话,我靠,有个移动电话还给停机了,在靠,于是问胡同学手机号。

还担心人家不告诉我呢,不过多虑了,估计我声音实在是不像坏人。恩,小丫头说过,我声音挺好的,就是有点像太监。

等跟胡同学说起这事,还说,以为不能告诉我手机号呢。胡同学一副你太不信任你自己的腔调,说:报你的姓,说你是澳大利亚的那个,她们还能主动跟你聊天呢!都知道你。又接:你知道她们怎么都知道你不?

唉,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有自知之明,我当然知道,当年我给胡同学发艳照,再由胡同学传遍她整个单位,于是,裸体的陈冠希火了——那是一时的,我也火了——估计是一辈子的了。

你说艳照这事都过去多少年了,她们怎么还念念不忘呢?这让我这良家少年情何以堪啊?!




 
木星 @ 2011-08-09 19:25

演唱会很成功。

我觉得吧,墨尔本这地方,场地很小的,远不及什么万人体育场叫起来有感觉,主办方也就凑合凑合就那么回事了。其实不然,办的很尽心。唱的途中有泡泡,还有烟花!整的我农民似的大呼小嚎,非常激动——你说我是不是不是去听演唱会的?梁静茹也没说就一直在台上唱,有那么一段是下来的,就在VIP的前面,我离的很近,看了个仔细,当然她也没啥好看的。孙同学说她很白,我说那不是粉吗?

梁静茹太矮了,你说还蹬着那么高的高跟鞋呢,她走下台的那一段,连她脑袋上戴的东西都看不到,因为一帮人都冲上去了,完全的把她淹没了。

后来听朋友说了一件事。朋友去了梁静茹之前在墨尔本的歌友会,还冲上去跟人家握手,朋友的身高估计没有170,她大概太往外了,也看不到里面,就胡乱的凭感觉确认高度把手伸过去要握手,她真的是去握手的哦,然后!握到了梁静茹的肩膀!“好滑”,如是两个字。我都笑疯了,梁静茹回家不定怎么骂呢,哪个流氓摸我肩膀?!

应该说,这是个实力派的小胖妞!恩,胖不是我说的,在澳洲呆了这么多年,我看谁都不胖。但孙同学在她一上场的时候就表态了,好胖!不过这也让孙同学安下心来,瘦了吧唧的是没体力唱歌的,胖就对了!而且整场演唱会,孙同学的火眼金睛,连梁静茹的屁股都没放过,也评价说“有肉”。我不得不感叹,您这演唱会听的,真值啊!

我觉得,孙同学才真的不是来听演唱会的呢。她说,梁静茹唱歌太过投入,经常闭着眼睛,她一看,也跟着困。靠。

很多人都跟我说梁静茹适合听现场,效果巨好。她的第一首歌,《崇拜》,我那时候还没进入状态,没觉得怎么样,可孙同学这都不怎么听梁静茹的歌的人就一直在我耳边叨叨说唱的真好啊!来听就对了!之类的云云。我是一直听到《彩虹》,才被震到。那歌本来就很费劲,可她的声音却又那么的高那么的长,丝毫没有累的感觉,这样就觉得很过瘾,外加又是放彩条,又是弄效果的,我现在也认为,原来《彩虹》是高潮!

后来的《Fly Away》,也是很强烈的感觉,那就是那么费劲的歌,她唱的比专辑里的感觉声音更高,气更长,更加的不费力气,轻轻松松的。我真想建议,她有必要去照个X光吧,看看她是不是有四个肺?

曾经很喜欢的《Fly Away》啊,还有那首《第三者》,听现场比听专辑好太多了!意犹未尽。

梁静茹虽不是什么创作派,但她真的天生就是该唱歌的人。

现场歌迷也很让梁静茹贴心,满场不说,该往上呼的时候往上呼,被建议往下撤的时候也乖乖的往下撤,哪怕坐在赠票那一堆的,也都很有歌迷的样子,要说他们离舞台多近啊,可就是这群人,也嗷嗷的往上涌啊。刚开始的时候梁静茹让大家鬼吼,大家就鬼吼,可丫的嫌声不够大,于是这帮人扯了嗓子的嚎,我后面坐的那排小姑娘都喊疯了。然后我也疯了,本来耳朵就聋,还让不让我得好了,于是恶狠狠地骂:你个死胖子再嫌声不够大我就上去挠你!

演唱会两个半小时,没去的时候担心她压太久,我第二天还要早起呢,所以很腹诽为啥要星期天在墨尔本办,整的帅哥一副看到动物的表情——人家听演唱会都巴不得久一点,这位怎么还要早结束啊?可真到要结束的时候却不想停下来,而且听她声音的状态,那根本是刚开始嘛!体力,声音,都倍儿好的样子,真正的正在兴头上,刹了太可惜。

我的第一次演唱会体验,非常完美。恩,除了最后,大半夜的在外面得瑟导致感冒了,歇了两天半的病假。

我决定了,下次若还能赶上梁静茹演唱会,我还会去的。恩,不过不跟孙同学一块去了,跟摸梁静茹肩膀的那人一块去。



 
木星 @ 2011-08-05 08:36

演唱会日子临近,我利用上厕所的有限时间,捧着ipad看梁静茹的视频,试图找回以前的感觉。

其实自从有了ipad起,我上厕所的时间都延长了。

以前我是很喜欢梁静茹的,当然不是《勇气》那会,《勇气》这歌现在我也不喜欢,一度我的电脑里只有《你是闪亮的星》这一首,好几年。可话说这歌并不红,从未再听她唱过,妈的,我的审美观奇特,连审歌观都与众不同。真正听全了她的歌,是从《Fly Away》之后。

那时候不是贪便宜么,赶上Chun回台湾,问我用带什么东西不?反正不用我花钱,这便宜我自然要占。斟酌再三,在梁静茹的《恋爱的力量》和江美琪的某张专辑里选了梁静茹的——精选集么,应该会更好。

然后,就爱上了。听全了她的歌,听全了她的演唱会,连乱七八糟的那些采访,都看遍了。

05年回国,去北京得瑟过一周,刚回沈阳,赫然在电视上看到梁静茹马上要在北京开演唱会了!当下心里狂靠,我要是晚一周去北京,就真的在北京听了呢——不过现在想想,现买票应该买不到吧?

某一年在墨尔本,梁静茹也开过演唱会,后来知道那不算演唱会,就一歌友会,票价与演唱会差不多,但就唱了10首新专辑的歌。呃,多亏没去。当然,其实没去的原因是因为那时候我回国了。当时就觉得还真是巧啊,两次都错过了。

可是我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三分钟热度。我大概有两年没听梁静茹的歌了吧,也再不曾关注过她的新闻。

这就叫世态炎凉吧?其实,关键吧,她年纪大了,都觉得长得跟以前不太一样了,而且造型弄得也不是我喜欢的口味了。要知道,我向来只对年轻的下手。大笑

以前的感觉并未找回,莫名的有点悲哀,看来我抛弃旧爱那是相当的快——恩,从另一角度想,这是好事。

演唱会那天,墨尔本难得的好天,气温回升,艳阳高照,我穿的有点多,一直出汗。下午就去了CITY,买了点东西,吃了个饭,就去Melbourne Convention Centre歇着了。

演唱会在Melbourne Convention Centre举行,真是智举,这地方好找,交通又方便。一进去各种纸就标识着,告诉你怎么走。

因为去的早,等入场的时候给八婆打了一电话。

打电话是说其他的事,可中途掉线,惹的八婆奇怪。

问:你没在家?

答:没,在Melbourne Convention Centre。

问:你在那干嘛?

答:来听演唱会。

问:真的?流行歌手的演唱会?

答:恩。

问:是谁?

答:呃,中国的,你又不认识。

问:名字总有吧?难道没有英文名字?

答:呃,那个,Fish。

问:啊?Fish Fish?

妈的,好端端的叫Jasmine不挺好,我就知道说Fish会让外国人很奇怪,所以才支支吾吾的不说,可八婆就是八婆啊。看,这就是八婆的本质,打破砂锅问到底,不得答案不罢休!

其实这段关于名字的对话若翻译成中文,那就是。

问:叫啥?

答:鱼。

问:啥?鱼的那个鱼?别逗了,你确定她不是叫鸡的那个鸡?



 
木星 @ 2011-08-02 19:23

那天我去客厅,孙同学大脸放光的把我拦住,说梁静茹演唱会,她和帅哥去,问我去不去?

我一愣,回,我要去就买最贵的票去,要不就不去。

此话让孙同学动了心,于是最后结果是我们把帅哥甩了,这样孙同学就可以买贵些的票了。

最贵的票199,依然让孙同学心痛,我只能退而求其次,决定买149的。内心很不爽。

于是去买票,告诉还没开售。

隔几天打电话咨询,告诉得先订票。

于是又急吼吼地去订票,告诉只能定而已,不能选座。

你妈这不坑人吗,不能选座定个屁。

又几天,孙同学正好进城,于是买票的重任落于她身上。

说,很费周折。

去了,可以选座了,于是赶快买。结果一选座,发现,前面N排赠票,不卖,然后又N排199的,再之后才159的,孙同学这表面节省内心败家的孩子受不了了,那么远我还花159?于是给我打电话,告之改买199的票。

我自然是大喜。

然后又发现一个严重问题,都是199的票,卖票的那地方只从E排开始卖,那A到D呢?

于是孙同学不在这家买了,换另一家。

然后孙同学骂人了,另一家不要说A到D了,E都没有!从J(好像)开始卖!

孙同学又哐哐折回去,买了E排的巨中间的两个座位。

还折腾帅哥去ATM取钱,因为人家只收现金,而我们又只准备了300块钱。

后来孙同学说,估计A到D排不在代售点卖,只能去正经八百的售票点买。问题是,你妈的那个售票点就周一到周五白天开门!这不欺负人吗!

前面没有吧,后面也没有。当时帅哥的两个朋友也在,也想凑热闹去听听,但只想买最便宜的那种票的,结果人家没有。

我靠,有这样的么。

其实啊,有黄牛党也未尝不是一件坏事。

票到手,心安。

中途给Emily打电话。

丫喜欢张信哲,也赶上她家帅哥同喜欢,于是俩人折腾趟悉尼去听张信哲演唱会。

说,俩人知道晚了,所以买票也晚,虽然也是最贵的票,但很靠后了,不过效果依然不错,还能在网上发现俩人身为观众的照片。

比较骂的是主办的不好,中途找了一莫名其妙的人唱了6首歌,底下都快扔砖头了。

而且赠票席上安静的很,可能大爷大妈比较多?整的观众一点都不热情。说Emily身后有一小姑娘举牌欢呼来着,被身后的大妈鄙视了,小姑娘不敢了,Emily怒了,说牌给我我举!

她家帅哥后来后悔了,说应该拿50块钱问赠票席上有人要没,换座。

孙同学说赠票席挺长的,于是我也合计要不再扔50块钱?不过这事孙同学肯定不跟我,作罢。至于若有不知名嘉宾,也好,正好上厕所去,我肾亏,憋尿毕竟不是好事。

中途和孙同学闲聊。

孙同学一度连梁静茹这名字都想不起来,说那谁的演唱会来着?那谁?那小胖脸?

说,梁静茹那张脸,得四张50块的纸币才能盖住。

说,咱俩大瓣蒜,连梁静茹一首歌都唱不下来,居然还去听,居然还买最贵的票。




 
木星 @ 2011-07-30 13:30

在OPS最初的日子里,一点都不忙。

我知道,这工作是积累积累着活就多了的,可在最初的日子里,尤其还没人教的情况下,我闲的冒泡都不行了。

赶上想起我还剩几个文件夹没还给IM,于是下楼去MAIL ROOM,正扫描呢,扭扭沉着张老脸进了来。

我照例,一个大笑脸——我这么不长眼睛的,是绝对看不出扭扭那张老脸有多沉的。扭扭一点面部表情都没有的跟我说,今天我乐不出来,Glen和Christian两个都请了病假,工作又要往后堆了。

我倒没多想,脱口就说,OPS不忙,要不我下来帮你会?

那时候我在OPS确实冒泡中,新组长Mel给我的安排是下午找个人来教,那时候才10点,还早。

扭扭自然笑了开来,但依然说,你得先问问Mel,她说行了你再帮。

我想我永远也忘不了当我跟Mel说你看我能不能干点RECORDS的活的时候她的表情。形容不出来,但本来很坦然的我却一下子惊慌失措,还有些难过。

Mel火速的找了Polly过来教我。哭笑不得,对我,这也许是好事。

中午下楼吃饭,赶巧不巧的就碰到扭扭,无言以对,低了头看地面。

事后我给孙同学打电话,只是在说,至于么?至于么?至于么?

孙同学对我这种脑袋被门挤了的做法发表了详细的见解,我承认她说的对,但依然在心里问:至于么?

我不讨厌Mel,OPS的组员也都很好,有问必答,我更喜欢Polly,她比刚开始教我的Sarah好太多了,该庆幸原本应教我一周的Sarah突然被调走。

但心里这个坎却是烙下了。

这事过了没几天,呼的就听说INDEXING TEAM要解散了,因为用了更高级的电脑系统来做他们的工作,七个组员,只留两个,剩下的自己找出路。

RECORDS和PRINT TEAM各招一人,SECURISATION招俩人,于是呼啦啦的,他们都申请了。

Suzette和我关系很好,问我RECORDS都干什么。大致讲给她听,还告诉她不要太担心。

她说这几天脾气都变了,跟老公吵架,呵斥女儿。

这时候才理解适时的换工作多么的重要,会的东西多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认识比较多的组长,在这种情况下好歹还有个人可以问:你们组要人不?

以前小泰妹告诉我不能老在RECORDS呆着,我明白她的意思,但却没什么感觉。

这次,感觉太强烈了。

最后的结果,Suzette被RECORDS要了,Joan被PRINT要了。这两个组最早有结果,周一就可以来新组报道了,时间跟INDEXING解散的时间恰好接上。

至于其他人,关系也很好,可是,却没法做什么。

慢慢的在OPS的时间长了,终于开始了忙碌。

月末的那天大崩溃,因为accrual,不知道这词啥意思,但那一整天我都呼上面了,因为是第一次,Mel在我旁边教导。所有的东西都是新的,而且还要赶deadline。

当下就觉得有些撑不住了。甚至在午休时跑到外面坐了10分钟,连自己的座位都坐不下去了。

以前一直奇怪,为什么OPS的东西比RECORDS简单好多,反而工资会高出一截,现在懂了。

心累。

自那天起,对我一直期盼的OPS,一下子就有了退缩心理。

自己的工作不想拉下太多,因为七周后我毕竟要离开,不想被后面接我工作的人骂。可越这么想,事越多。那天OPS连我共三个人又被INDEXING借走去帮一天忙。

一天,自己的活啥也干不了。

懊恼。

但当得知INDEXING还管一顿午饭的时候,却变得高兴起来。因为这顿饭,要和INDEXING,GEM TEAM的人一块吃。

当年我们都是一组的啊!

那么多熟悉的人,身在别的组的小泰妹和半个头儿也都回来了。

我信步晃过去的时候,半个头儿正在说笑着形容大家的肤色,她说Jennifer是牛奶,她自己是巧克力牛奶,Soula是toffee,轻快的语调,让我一口水差没点喷出来。

当知道我去了OPS的时候,她问,那有个Walid,他是不是GAY啊?我满脸黑线,我跟他又不熟,我们都不坐一个pot。半个头儿笑嘻嘻的,那你去打听啊,问啊。我不得不表态,我真不该过来跟你搭话。

她说,那时候她写信给Walid,告诉他一楼女厕有问题。然后Walid回说修理人员去过了,已修好。半个头儿又问,那现在还会不会有莫名其妙的声音了?Walid答,那我不知道啊,我不去女厕所的说。

半个头儿10月份就生了,现在常说的话就是,我一个孕妇,我啥也不知道。

我们去摸她的肚子,孩子一动不动,半个头儿笑说,她跟她妈一样,都懒。

真希望这孩子也有她妈妈一样的性格。

小泰妹也怀孕了,刚三个月。

刚怀上的时候就毫无顾忌的告诉我了,笑呵呵的。

现在依然不太在意,坐椅子的时候只坐半边,让我坐另半边。我说我的姑奶奶,你可别摔着,我可不想死你老公手里。

Lukshmi也快生了,脑袋裹布的美女也休产假了。

去年生孩子的也很多,我twin sister,Yen,还有Persephone。

但这些人都是别组的,我跟他们都不熟。Yen是休完产假了回来我才跟她变得很好,然后还是很久后整理邮箱时才发现她去年生孩子去了!

今年这批生孩子的,不一样。

Estela问我如果下次RECORDS招人,告诉她一声,她要申请。

惊。问为啥。她说,在GEM她不开心。

突然就很难过。GEM的人,不就是我们以前那帮人么。

我在RECORDS,很开心的,也许,只是神经大条。

午饭吃的Pizza,昨天RECORDS聚餐,扭扭特意叫我,吃的也是pizza。

算边吃边开会吧。说了民调,结果出来了,扭扭很高兴,说大家对她的领导方式很满意,很放心,这点让她尤其欣慰。喜悦,在她的脸上放着光芒,在她的身上激烈的跳动。

也说,南非的那个要走了,因为半年的合同期满。

是啊,要我是扭扭,我也不要他。

和孙同学说起的时候,孙同学一副你脑袋又被驴踢了的表情。因为这话我不是心说,是跟Danilo说的。

我无所谓。

可能累的缘故,心情也很低落,我今天居然低落到去洗厕所。

明天,和孙同学两个大瓣蒜去听大饼脸的演唱会。

希望,心情会好一点。


 
木星 @ 2011-07-17 04:28

昨天去逛宠物商店。

店里有只鸟,在笼子外面养的,不飞的那种。

我去看,那鸟抓着笼子,看着很乖,于是我摸了几下它的羽毛。

它到是没咬我,但却开始了低音怒吼,不停的那种。

孙同学说:那鸟被你非礼了,抗议呢。

这也就算了,身为一只洁身自好的鸟没什么不好,但是……

我站在左面,它就那么面对我,低吼。

我走到右面,它也跑到右面,继续站在我对面,低吼。

我再走到左面,它就继续跟过来,继续低吼。我再走到右面,它又跟过来了,还是对我着我低吼。我走来走去,它也走来走去,屡试不爽。

自以为,这呆鸟爱上我了,死活要出现在我的面前,看着我的老脸。

帅哥却说:那鸟是在警告你不许侵占它的地盘。

靠!

今天,去超市。

孙同学让给带瓶奶,organic的。

买回来,孙同学怒:我要organic的!

我更怒:给你买的就是organic的!

瞬间奶瓶子伸到我眼前:你这是origanil的!

哐当!我的无敌英语!




 
木星 @ 2011-07-02 10:21

周五的上午还是如常的一上午。

我们的工作依然不忙,于是去SETTLEMENT帮忙。这忙帮的我不太爽,他们那不同的人在告诉我不同的事情,他妈的让我听谁的啊?我是RECORDS的人,我压根也没想过去SETTLEMENT,但我给你们干活那会,让我融入一下好不好?

中午一个人在厨房吃饭——S&R的人出去开会,我的lunch partner忙的脚打后脑勺,饭点改在1点,厨房里空荡荡,就我一个。没多会扭扭走进来,大脸放光,说:OPERATION需要人去做8周,你还感兴趣不?

我的这张脸啊,经常被扭扭整的一惊一炸的,这次,又炸了。

当我知道我们那有个OPERATION TEAM的时候,我就说,我将来要去那个组。为什么喜欢那个组?因为那个组的工作类似我妈以前做的工作,翻译成中文,估计就是我妈那的总务部?生活服务处?可我知道我应该不太适应那种工作,我不喜欢跑来跑去,我性格也不太talktive,面对生人并不擅长交流,尤其我那破英语。所以只是说说,只是想法,并没有任何实质性行动。后来Christian休养生息后来RECORDS适应生活,八八第一时间就把我的志向公开了,因为Christian生病前是OPERATION TEAM的。

我想去OPERATION的初衷很单纯,我并不知道那个组很有发展,因为跟各种manager或team leader打交道,更不知道那个组工资会高很多,我承认我财迷,但随之而来的是压力也会大,我不喜欢累的半死不活的生活。

多亏Christian,让对OPERATION有了个相对全面的了解。OPERATION分两个组,一个ONSITE,这个是跑来跑去的,还有一个,OFFSITE,这个是老实坐在电脑前的。Christian说,以你的性格去OFFSITE就好了。

所以写IDP的时候,就是个人发展计划,本来就词穷的我,自然要写,将来,我要去OPERATION OFFISTE。瞎写总比写不出来强。

大家都说IDP是没用的,我也这么觉得。象我去SETTLEMENT帮忙那会,Christian就问我,你IDP写的对SETTLEMENT感兴趣?我气愤的回:才没呢!

IDP未必有用,可每次跟扭扭101的时候,她都有问我以后的想法,我也都有提我想去OPERATION。第一次,她忘了。第二次,她觉得我不太适合那个组,她说不希望我离开VIC PRODUCTION。第三次,她说之前OPERATION招人,我推荐过你,但没成。还说,等下次那再招人,你又觉得你准备好了,告诉我。

我在RECORDS两年出头,真的是从最基本做起,两年的时间不过才完全长开。我喜欢凡事慢慢来,这样保靠稳固,虽喜欢OPERATION,但总觉得那个组依然离我很遥远。再说,我8月休假,9月才回来,如果真想去,怎么的也得今年底或明年初再做考虑吧?

可这次,太快了,快的让我措手不及。尤其扭扭还说,下周一就开始。然后扭扭再说啥我就都听不懂了。大概面部表情太震惊了(估计扭扭早习惯了),扭扭说,你再考虑考虑,我也得问问具体情况,问完再说。

饭后马上跑到Christian身边接着问,恩,然后就都忘了。就想,也没啥大不了的,再说,我说行人家还未必说行呢。

下午的时候听到扭扭接了个电话,然后就把我叫到会议室了,说,是OFFSITE,你感兴趣的正好是OFFSITE吧?想好了没?于是回:想好了,去。这下轮到扭扭吃惊了,没想到现在这么痛快,你看你刚才的熊样。

然后,就定下来了,因为7周后我开始休假,所以只做7周,OPERATION觉得没问题,这样我将有11周不在RECORDS。

再然后,马上开会通知全组人。

再再然后,我就开始交代工作了,毕竟就真的不干RECORDS了。

扭扭带我上楼熟悉环境,说,周一直接来这里就行了。说,别担心,你只要象在RECORDS的时候这么努力就行。说,你知道我不会推荐我认为不行的人去别的组的。说,他们会喜欢你的,也许7周后就真的留下了呢。说,如果你不喜欢那里,随时回来。说,如果有困难,记着给我打电话,打给Christian也行。说,你一天是我的人,就永远是我的人,我会经常去看你的。说,你自己也记得勤回来看我们。说,啊,没了你我们该怎么办呢?说,别给我丢脸。

我知道,我这一走,如此突然,从有消息说OPERATION招人,到定下来,不过周五下午两个小时的时间,然后第二个工作日就过去了,快的让人来不及思考。这对扭扭的工作计划影响很大,下周起WIPS很高,少了我,还要培训Clive新的东西,我们的工作搞不好得堆到5天以上。可扭扭依然很痛快,她给我学,她听说那招人的时候,晃着她满脑袋卷毛的大头,喊:木星要去!

内心真的非常感谢这个小壮妞,但不知道要怎么做才是感谢,更不知道要怎样表达。想努力做到不给她丢脸,但真的怕给她丢脸。

也挺感谢manager的,因为我不过刚熟悉SETTLEMENT帮忙的那一项工作,这么说吧,这一走,基本上就是白学了,而且又得培训新人去SETTLEMENT帮忙。不知道对整个BUSINESS UNIT有何影响。

Christian说,OPERATION TEAM跟其他的都不一样,有时候你会感觉这完全是另一个公司,但里面的人都很好,都很搞笑,OFFSITE做的东西跟我们现在在系统上点来点去不一样,我觉得比RECORDS的简单,但要仔细小心,有一丁点不对的地方都要发现。

Peter说,不管你回不回来看我们,反正我天天各个楼层跑,总会经常看到你的。

……

下周开始,全新的工作,陌生的同事,胆颤儿,但扭扭的那句“别给我丢脸”将伴我前行。



 
木星 @ 2011-06-23 19:10

今天办护照,折腾了一趟祖国的大使馆。

其实过程还是很愉快的,之前孙同学已经踩过点了,材料准备的也都好,唯独最担心的照片不行。

照片自己照的,背景是白墙,耳朵眉毛露的都很彻底,就是放电脑上一看,啧,怎么看怎么像人贩子——我真是越来越出息了,以前不过像流氓而已,现在都人贩子了?觉得照片不行是因为看着很口眼歪斜——我也是懒到一定程度了,这都不舍得重新再照,心想就这么样吧,虽然在这么重要的身份证明上口眼歪斜个10年怪丢人的,但我可以选择不看。

结果照片就真不行,但不是口眼歪斜的原因,而是墙不够白,因为当时的光线不够。真是很靠,多亏大使馆旁边有个邮局,马上跑去现照。

给我办理的帅哥一点都不让人生气,跟我说,你这照片不行啊,领导给否了,那我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邮局就在旁边,去照一个吧!

恩,客服的时候,有必要把责任往领导上推啊!

从大使馆出来比较闹心,一个宣传退党退团退队的大妈紧跟着我和孙同学身后,还跟了好久,一边让我们看轮子功的报纸,一边跟我们说“退退保平安”。

好崩溃啊,还当自己是妇炎洁了?你咋不退退更健康呢?

我办护照,孙同学取护照,然后我们俩又去移民局贴她的签证。

移民局的人一般都是相当的多,可能我们早,没啥人不说,还快的不像话,刚领了号就被叫到了。

办事人员估计心情不错,见是新护照还跟孙同学说“congratulations”,整的孙同学,这有啥好congratulation的?

再然后我去银行办卡,因为不认路,孙同学领着我七拐八拐,进了chinatown,我随口一说:啊呀chinatown了?孙同学无言……

办卡也很顺利,上午那会,银行里没啥人,给我办卡的MM给人很泼辣的感觉,性格是我喜欢的,痛快。

办了一个没月费的金卡,咔咔,我也是有金卡的人啦!不过一银行卡是金卡有屁用?又不象信用卡能透支很多。

等到9月份,我的定期存款到期,就把commonwealth的账户取消了去,不过想想好烦好折腾啊。

话说在邮局照完了照片,跟自己照的对比,恩,人家咋照的?真的不像人贩子了诶!

为此孙同学语,那只是像正规的人贩子了而已。

靠!



 
木星 @ 2011-06-21 19:27

昨儿晚上八八给我打电话,问我工资多少。

这个八婆啊,就她,以前一本正经的跟我说,问啥也别问别人的年龄和工资。好么,现在就问我这事了。

咱没她那么多事,就很自然的告诉她了,$$$包括养老金。

养老金这词在我们这是super,于是很正常的,被我义无反顾的说成了个supper。

关键吧,八八打电话那会我正吃晚饭呢,所以说成supper也不算太过分哈。

supper说了两次,因为提了两次super,估计八八实在听不下去了,不得已跟我拜拜:那先这样吧,不打扰你吃晚饭了。

我就想啊,如果我的工资是包supper而非super,那我会更开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