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报纸,看到报道说去年维省有高达40%的中小型企业破产,薛帅哥满面红光兴高采烈手舞足蹈的拿着报纸就给老板看去了。
离老远看到一张名片,上面写:批发 人口。
批发人口?!把眼睛贴近了看个仔细,切,写的是:批发 入口 出口。
有话跟老板讲,刚说了两个字,就发现原来老板在算她的帐,于是闭嘴。
这时候要是打断了老板,那帐就得重头再来了。
等老板算完了抬起头问我:你刚才要问我什么?
我:…… 忘了。
薛帅哥把电脑都按上了反恐精英,我摩拳擦掌,十分想玩。
不过,我有空的时候薛帅哥没空,薛帅哥有空的时候我没空,好不容易等我们都有空了天色已黑,我得回家了。
其实我这样的玩反恐精英,真的存脆是给薛帅哥建立杀人信心的。我这种只玩过大富翁的人,有100条命都不够死的。
其实除了大富翁,我也玩过一种赛摩托车的游戏。
那时候班上同学把机房的机器全给按上赛车游戏了,一到下课,老师前脚迈出教室门,我们全体同学这面就已经嚷嚷准备了。
那游戏我觉得很好玩,因为它以赛车途中压死路人为得分,比赛途中拿脚踹人拿棒子打人直至把别人踹翻打倒来为自己赢的时间。
于是在只有短短的课间时间里就经常能听到这样的话:谁又踹我?!谁是10号?你干吗打我?!
这种暴力游戏显然以不玩为妙,因为玩久了就会出乱子。
话说那次和Julia并肩走在路上,瞥见她那面开过来一辆车,我当时就有种想把Julia推到马路中央的冲动……
好在我是那种有了想法之后要思考若干年的人,很庆幸的魔爪并没有伸出去。
等车开过,我迷迷噔噔的跟Julia说起,自然的,被她骂了个狗血淋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