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果罐头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曾是人们眼中的珍宝。探望病人送礼拍马,两大罐水果罐头,都跟心意一样,那叫一个沉颠颠。
是不是我眼中的宝贝的我就不记得了。小时侯虽说身体多有病多住院,但嘴也不壮,什么都不爱吃,即使有了罐头也就象征性的吃两口罢了吧。到是记得十多岁时有次发烧,躺在床上满脸通红可怜兮兮的表态:给我买个牛舌头饼吧!唉,真是,那破饼一块钱一个,就凭我当时那副可怜相,要个钻石啥的我妈应该不会拒绝吧?
到是知道黄桃的是最好吃的,山楂的是我妈最爱吃的,桔子的是最难吃的,葡萄的也很没有水准。
后来生活水平提高,新鲜水果满大街流窜,罐头也就不值钱了,甚至销声匿迹了。所以当我在澳洲超市里见到一排排的有大有小各式各样的水果罐头时难免呆掉,啊,真是,中国人民都淘汰了的东西居然还被澳洲人民当宝呢!这要是都不叫文化差异那还啥叫文化差异?
对于罐头的质疑声一直很大,制作工艺据说另人发指,不过这个东西,有人吃就有人卖,中国那么多人口,我不吃你不吃,总有别人要吃。所以,当我05年回国的时候,赫然在家里见到一瓶葡萄的水果罐头。
这罐头自然是没人吃,于是被我拿来砸榛子。但我显然小看了榛子壳们的结实程度,那玻璃罐瓶子“哗啦”的一下就碎了。
葡萄都没浪费,被我爸及时的倒在了碗里,然后又很紧张的和我开吃,边吃边提醒我说:慢点啊,别把玻璃茬子吃进去!
冬天来临,不是水果的旺季,望着清一色的苹果桔子(还不知道是什么桔子,又瘪又难吃),我就头疼,只好把目光瞄向了罐头堆里。
梨罐头还是不错吃的,比梨本身软,更甜(它要是说没加什么东西存粹是骗鬼!),所以更容易下口(呃?难道是我太老了的缘故?),而吃完了梨,还有罐头汁供我品尝。我第一次吃的反转蛋糕就是梨罐头里的梨反上去的,本身就软软的梨再加上烘烤,更能绵软到我心坎里去。而我和鬼子更没少用罐头里的梨配上cream或是custard来吃,每次都吃的胡噜胡噜的,又香又甜,好吃过一切水果。所以这一年的光景就让我的肚子跟里面揣了个娃似的我一点都不怀疑。
当然,梨吃完汁喝完,那塑料瓶子也不能浪费,洗净了可以用来装别的,一个被我装了蛏干,一个被我盛了咸鱼干,现在又多出了一个,以后还会多出若干个……
我真是个能废物利用可勤俭持家的妙人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