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再从上面往下推大肚皮,孩子就生出来了……

这叫什么?啊这叫什么?这就叫上帝的爪子啊!
我在推之前透过肚皮看到了孩子,两只握成拳头的小手,漂亮的脸蛋,三层的眼皮……

孩子生出来后我抱着,是个小闺女,跟我透过肚皮看到的一样,手,脸蛋,眼皮……

我怎么会做这种梦?难道是大骢生了?可按说我俩应该没什么灵犀之类的奇迹啊!
Anyway,到是要询问一下,我给这个小名叫大力的孩子带什么见面礼好呢?

我的爪子要真有这功夫就好了,那我就当赤脚大仙!就去造福人类!
上帝的爪子并没有肚皮可以摸,最近在忙着赶苍蝇,在履行着跟牛尾巴一样的作用。夏天来了,苍蝇太多了,大个的,小只的,无论我是坐着还是走着,就那么围着我的脑袋转圈,简直了,难道我的脑袋就是一坨大便?!

我的移动硬盘,前几天被我借别人了,然后再拿回来也没放自己电脑上,昨天周帅哥借去看电影了,然后就中毒了,然后就重做系统了…… 他刚开始说我硬盘有毒的时候我都没搭理他,我完全的忘了我硬盘借出去这回事了,后来想起来,真庆幸啊,要不是他跟我借,倒霉的就是我的电脑哇!于是嬉皮笑脸的跟他说顺便你给我杀杀毒哈!
这叫什么?啊这叫什么?这就叫人品!我电脑不中毒的毒品太强了!

新闻,说,现在在国外呆一年以上的人回国的话需要进行艾滋病的检测。这个行为我到不排斥,不过外国人呢?外国人的嫌疑比中国人的大多了啊,靠。但也听说是自愿,我想那就没人去做了吧?而且,这个履行起来觉得很有难度啊,难道入关的时候需要填我家住哪?还真能去找?其实我家的准确地址我现在也不知道。
想来以前看报纸,澳洲也不什么人权人士也不什么艾滋病协会人士抗议澳洲入籍要卡有没有艾滋病的,他们认为这对艾滋病患者不公平。我的上帝啊!原谅我很偏激的说,就那帮人才该得艾滋病呢!
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未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
这首诗太耳熟能详了吧,当年老师的讲解似乎还隐约留有印象,可那个时候的我们不过懵懂少年,记住了含义,又有谁能真正理解?离家这些年,忽然醒悟,贺知章作这首诗的时候眼里应该有泪吧。

还是萝卜也在线呢刚添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