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入夏,孙同学就开始了花粉症的漫长之旅。
我就那么簇着眉看着她天天的打喷嚏,吸鼻子,咳嗽,心里说多亏这东西不传染,要不我流落街头我也不跟她一块住。
其实花粉症这东西以前根本没听说过,读语言的时候老师讲到hay fever这个词,刷刷查文曲星,面对花粉症这三个中文大字迷茫依旧,彼时来自台北的梁帅哥操着浓郁的台湾国语很热心的告诉我:就是花粉症啦。我当时真想骂他,我只是没听说过这个词,并不代表我不认识这三个字!
墨尔本得花粉症的人超多,而好多以前没有的中国人来了没几年也开始中招,眼泪流的哗哗的,喷嚏打的响响的。那么我可不可以理解为绿化太好也会造孽呢?
据说这是因为自身免疫力比较差造成的,为此我老得意了,看看,咱这绝对是时代青年身体壮壮啊!
遭罪中的孙同学从她妈那也不讨了个什么方法,天天晚上用小锅煮一袋茶包似的东西,然后把脑袋放锅上面,做深呼吸,为了不让那种有益气体流失,丫还遮了张纸。于是我一去厨房就能看到她撅着屁股伏着身子举着纸埋头辛苦状,不是不搞笑的。
今天我质疑,那东西是治感冒的吧?你不是花粉症吗?对症吗?
孙同学先愣,继而疯狂反扑,那东西是消炎的!花粉症就是有炎症!肯定管用!
啧,我怎么听怎么觉得她心虚。
家里身体最壮的当属周帅哥,和我一样,他也没有因为身体素质的缘故感染上花粉症。
不过,在一个大热的天气里,丫啃了两大块羊排,若干猪脚,终于,身为一个火力强壮的小伙子,丫在夜半时分流鼻血了。
啊哈哈哈,自作孽啊。
现在,家里唯一身体没毛病的就我一个了,身为一名好汉,我真的不应该过于骄傲。这不,被蚊子咬了吧,然后还是一毒蚊子,我的腿现在还是红肿一片,且奇痒无比,昨天一晚上都没睡好觉!
妈的,老娘我中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