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在网上看到“乡愁是蛋白酶”,不禁想起当年,巴巴的盼着回家,盼着吃老娘做的酸菜,排骨,炖肉,哪怕只是简单的生菜蘸酱,也能让人想的两眼带泪。
今天又在网上看到春的蔬菜卷,小心灵立刻脆弱的不行,如果这时候有人跟我煽情,我一定哭的惊天动地。
干豆腐蒸好,拿一片出来,抹点大酱,卷两根葱丝,一口塞进嘴里,就象餐前的开胃小点一样,让我非常的喜欢。只不过这开胃小点我通常都停不下来,一直吃到饱,然后看着自己的那碗大米饭开始愁。
我忘了最后一次吃这个是什么时候,上次回家的时候完全没有吃的印象。一回家,吃的东西实在太多,每样都让我两眼冒绿光,除非记在纸上,要不怎么能想起那么不起眼的干豆腐呢。
春的做法太过精致,其实在自己家,都吃的很胡乱,管他什么,塞进嘴里才是真格的,而且我家也没有卷生菜。
那种生菜我家叫“苦句菜”,不知道是不是这三个字。在我们家就是很简单蘸酱吃的。妈都是下班的时候在她们楼下超市拿两把回来,因为临近关门,便宜,但东西也不差,鲜嫩鲜嫩的,一掐都出水。吃起来没什么特殊味道,只是一种水嫩的生菜而已。这东西在我刚来澳洲的时候买过,初见时极度兴奋,澳洲的超市里居然有这个!虽然比国内的更大棵,虽然比国内的颜色更深,但都是一个东西。结果一吃,我靠,那个苦!再炒的时候就加了N多的糖进去,可吃的时候还是我靠!不得已,扔了剩下的。
葱这东西澳洲是有卖的,大酱这东西澳洲也是有卖的,还是葱伴侣的牌子的,可干豆腐这东西,我就没见着了。
世界大同,世界又大不同,所以乡愁,来的很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