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曹操曹操到,当年写的鸡当道。
很多事,象传染病一样,传染。
很多事,象传染病一样,传染。
就比如,妈总说,家里要一个人有胃病的话,全家人都会容易得胃病,这话是用来攻击我爸的,因为我妈怀疑因为我爸的胃病会牵扯她也得胃病。这话好象听一大夫说的,当然,也可能是一250大夫,反正我的胃依然金刚不坏,饥也好饱也好它都表现的跟骆驼的胃有的拼的样子。也比如,那天,我左胳膊疼,莫名其妙的肩膀关节疼,我对着我的口水鸡发誓我绝对没干体力活,然后没两天,右胳膊的肩膀关节也疼了,看来我身体还挺懂得对称。还比如,我家鬼子爱吃鸡,我做了没两顿的鸡就发现,啧,我也嗷嗷的爱上吃鸡了,当然,也可能是我做的太好吃的缘故,你看,照烧鸡我连姜都放了,还是吃的杠香,也许我不吃姜的臭毛病可以找个blame的对象,我妈做的不好吃呗。
昨天鬼子做的鸡,其实不是她做的,只是拿烤箱加热而已,超市买的速冻食品,华而不实,晚上躺在床上饿的我直咽口水。本来就打算今天我也做鸡的,反正重了也不怕,家里有一对鸡嗷嗷有感情的主儿。
于是,就做了口水鸡。为啥叫这名字不知道,但真的很好吃哇!做法我记本子上了,巨麻烦,我已经决定不做了。这东西鬼子一看,当即就给取了个英文名字:Pink Chicken,然后她心惊胆战的吃,又心惊胆战的等着半夜跑厕所——丫以为是生的!靠,这个没学问的鬼子!这是在神奇的大厨料理之下的结果!

鸡的那个蛋羹,也是鸡地。这个做起来到不麻烦,但是洗我那蒸笼很麻烦,所以,恩,要做也要经过仔细思考地。


鸡的那个蛋羹,也是鸡地。这个做起来到不麻烦,但是洗我那蒸笼很麻烦,所以,恩,要做也要经过仔细思考地。

鸡蛋羹这东西,第一次做的时候成蜂窝煤了,严重被刺激到,这次碗上还盖了盘子,就不蜂窝了。被人告诉蒸5分钟,我拿蒸笼蒸的,5分钟外加闷了又5分钟之后一开盖,我就说了两个词“What the……”,还稀汤呢!狠狠心,又蒸了15分钟,好了。
以前在胖子家的时候,若是想吃鸡蛋羹了,我们都是几个人吃放几个蛋,别的就什么都不加了,结果后来妈告诉我说根据老王家祖传蛋和水的比例是1:4,这样蒸出来的才嫩,才好吃。我当时就想,这不是困难时期糊弄小孩子的吧?那还能叫鸡蛋羹吗?叫水羹还差不多。
我该发现,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恩,对,其实,我做鸡吧,还挺有前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