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我有一姑奶,就是我太奶的女儿,我爷的妹妹,我爸的姑姑。恩,我想了好久才确定我对她的叫法是老姑奶,而不是姑奶奶。
恩,解释的这么详细是怕有人搞不清楚。反正我小时候就挺混沌的,向来分不清各种亲戚的关系。所以才会跟我妈建议我太奶和我爷结婚去吧,反正他俩都是单身,而且我们也都在一起生活。恩,我那时候真的不知道我太奶和我爷是什么关系,我只知道我对他们的叫法而已。多亏没跟本人直接建议,呼。
太奶在世的时候,这关系就很亲了,于是逢年过节老姑奶总要来我家。那时候还不兴出去吃饭,都是自己在家做,我这姑奶的丈夫,我叫姑爷的,最喜欢的就是我妈炒的花生米。
老姑爷是爱吃这玩意的,而且我妈做的也是好,反正在这种大场面下从没糊过。一粒粒花生米天庭饱满,轻轻爆开,暗红的外衣下包裹着雪白的胴体,唔,太色情了,拉回来,那个,再加上不多也不少的盐,弥漫的阵阵花生香气,也算炒花生米中的佳品了。
每次,这碟子炒花生米都摆在老姑爷面前,每次,老姑爷都很欣喜的说炒的好啊炒的好。
一直到有一天,老姑爷不碰炒花生米了,说,牙不行喽。
我对炒花生米没太多感情,虽然用筷子几十年了,但夹那玩意依然费事。可看到老姑爷说牙不行喽的时候,我开始对吃花生米感起兴趣来,并很欠贬的显摆,我的牙依然可以!
前几天收拾柜子,翻出花生一盒,就给炒了。还不错吧,反正炒这东西,火不能太大,勤着翻炒,出来都不能太差。
吃了很多,又啃了俩煎鸡蛋,恩,今天晚上的胆固醇是个问题。
现在又开始想,我是叫老姑奶吗?怎么觉得这叫法有点别扭?
不过这似乎也不奇怪,我小时候还管我大爷叫大大呢,这多奇怪的叫法,没办法,那时候爷的音我发不出来,只能叫大大,后来音发的到是全了,可大大这叫法却成了习惯,一直到十多岁,大大还是会脱口而出,只不过脱口之后总会自己问自己:为什么要叫大大呢?那不是泡泡糖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