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23号一夜的煎熬,墨尔本的50辆大巴(有说56辆,有说65辆,也有说60辆)终于在凌晨5点左右到达了奥运火炬传递的境外一站:堪培拉。
下了车,秋天堪培拉的凌晨十分寒冷,气温很低,露水很重,我们一车人哆哆嗦嗦的,都说,浑身上下哪都是冷的,只有心是热的!
黑暗中的五星红旗,依然耀眼。

我们以车为单位,事先已经都被安排好在哪里哪里观看火炬,我们车观看火炬的地点是在Anzac Parade路的旁边。这是一条很宽很宽的大道,除去不同方向的各3条车道(诶还是4条?),车道中间还是很宽的红色沙砾甬道。
一车从来没踏上过堪培拉土地的人,把天走到亮起来,终于找到了这条大道。
于是,一车人全部铺开在栏杆上,扯开字幅,展开国旗。
慢慢的,各路人马都过来了,Anzac Parade大路上开始飘满红色。
路对面,一对人马走过来。

我们这一侧,人也多了起来,不再是就我们一车人孤苦伶仃的守在那里。

我们从后勤车里拿了很多五星红旗,也拿了这面超大的奥运旗帜。

还是路对面,准备就绪,横幅展示了我们都是从墨尔本过来的。

漫长的等待中,温暖的阳光洒下来,开始有人举着五星红旗预跑。

然后更多的人又跑。

看我们跑,可能刺激到了那一小撮的脏毒,于是两个脏毒拿着旗子和标语也开始跑了。然后就是刹那间,一个又一个的中国人举着五星红旗冲了上去,将他们团团围住。
边上的我们,喊的是“冷静”,“不要有身体接触”。
在他们能肆无忌惮的以最卑劣的手段来攻击我们的残疾人运动员的时候,我们却只能顾虑重重的以最无奈的方式来表达我们的愤怒。
在我照这张照片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一点脏毒的影子,看到的,都是耀眼的五星红旗。

依然在等待中,我们身后来了很多不是自己人的自己人。

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墨尔本自驾来的,在我们的大巴出发之后,路上经常看到一辆一辆的自家车经过,之所以能确认是自己人,是因为车上飘扬的五星红旗在夜色中依然醒目。
在我们经过堪培拉的停车场时,也能看到自己人的车,因为车上也贴满了北京奥运什么的标志。
在我们行走在堪培拉陌生的街道上时,总会有着陌生的东方面孔一路一路的经过我们或跟我们同行,我们也确定,都是自己人,因为他们拿的是五星红旗,脸上的贴纸,也是五星红旗。
这一句自己人,叫的心里暖暖的。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