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炬传递平稳不平稳,完全看当局的态度,再多的中国人都没有用,脏毒那帮野狗们真发起狂犬病来,难道我们也跟着发癫吗?而且要是真跟脏毒打起来,媒体上警察方吃亏的肯定是我们,至于身体上么,嘿嘿,我就不用明说啦吧。如果当局真的想让火炬传递顺利进行,准备做的足足的,什么乱子都不能出,脏毒才多少人,警察要是有命令真能下狠手,你当脏毒能玩命么?
凭良心说,这次澳洲警察组织的还是很不错的。象之前我们呆的那种特宽的大道,警察不多,但因为观看的人离的远,而且还有一道比我腰高的铁栏杆圈着(我1米6),如果真有人要冲上去捣乱,等他跳过栏杆的时候,反映再慢的警察也能在他跳下栏杆刚直起腰那一刻就把他控制住了。
这回赶上的的传递道路,没有之前那么宽,所以警力很足,警察密集,还有警犬。不得不说,还得是动物有威慑力啊,我这没打算捣乱的都一哆嗦呢。

这好象是开路警察,好壮观。

火炬手出现了,依然不知道是谁,汗。火炬到他手里之前车里是一个中国小姑娘拿着火炬出来给他的,但当时我们就以为是那个中国小姑娘是火炬手,整的我们老激动了,看自己人跑感觉就是不一样啊,扯着嗓子喊“中国加油”,结果后来不是,郁闷。不过推断一下这搞不好是最后一棒,那么也就是有名的澳洲鱼雷名帅哥Ian Thorpe。

然后好象就跟到了火盆的地方,圣火盆?聚宝盆?也就是闭幕式的地方,当然我在外围,里面啥也看不见,连大屏幕都看不见。
走的时候碰到了祖国来的自己人,我本来走在她们前面的,看了美女们几眼,然后才放慢脚步,在后面给她们照了这一张,真招人稀罕呐。

走到地点,广场上都是人,都是五星红旗。有各种人讲话,根本没听,就是唱国歌的时候,那么多的中国人在澳大利亚的天空下高唱《义勇军进行曲》,感觉真的不是一般的爽。

然后还有讲话,我更没听了,那时候我已经跟自己人走散,对我这种路盲来说,这是一种多么恐怖的时刻,而且手机明明有信号可就是打不出去电话!于是我不得不迈开步子寻找熟悉的面孔。
找人中,还在广场里,又看到了很多维持秩序的警察。

依然找人中,看到了舞龙的中国人。这玩意真是国粹啊,到哪都有他们。

找到自己车队后,当然了是费劲千心万苦的,就安静的坐着休息,等着司机睡够觉(澳洲法律规定,开长途车司机往返中间要有一定的休息时间),下午快3点了终往回走。
堪培拉金秋的太阳很温暖,满地金黄的落叶,树上也是满满的红色枫叶,煞是好看。这个澳洲的首都,建筑虽然没有很高,但风格都很摩登现代,跟墨尔本大不一样。
晚上快12点才到墨尔本,我们提前下车,因为有人接。然后我就跑到Emily家下榻一夜了,第二天晚上才回到自己家。
至此,堪培拉之行之正经版OVER。
且听下回堪培拉之行之轻松版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