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最开始,我没打算去堪培拉。
堪培拉是哪?相信如果不是因为这次火炬传递,还是没几个人知道这个地方。
堪培拉作为澳大利亚的首都,当年之所以能拿到首都这个地位,是在悉尼和墨尔本打来打去死活没有结果而产生的结果——就在新南威尔士州和维多利亚州的外面,找了那么个地方。
墨尔本离那地方太远了,坐长途车是件很遭罪的事,而且如果回来的晚,没有到我家的火车,深更半夜的,我上哪去啊?
当然虽然我家住的很农村,但还是有同学家住的不是很农村,不过不想麻烦别人,而且担心我会晕车,如果出现不适,还是回自己家比较好。
后来我们这有一人说他也去,我当时就拍板说那我也去!到时候坐他车回来,什么都解决了。
跟我持同一想法的还有住我们这附近的一朋友的儿子,小伙子今年19了,很懂事,但毕竟第一次自己出远门,他爹还是很不放心的。
结果那人先说他提前一天回墨尔本的家,这到无所谓,我可以在周三的时候坐火车进城。然后没多久他又说他回到墨尔本后不赶着回来,要在墨尔本的家呆一夜。
我靠,这下把我和那小伙子都给忽悠了。
于是嗷嗷的给Emily打电话:你家周四晚上有我睡的地方没?
Emily:有啊,你就跟我一块睡呗。
马上,我就被勾引的灵魂出窍了。也不想麻烦不麻烦人家了,就惦记着如何搂着小绵羊下榻了。
23号,我和小伙子坐下午车进城,剪头,吃饭,逛街,买东西,打电话,找人,跟着,绕到Southern Cross车站后面的也不哪个地方,乖乖,两长溜儿大巴,有的还是双层的,一团一团的人,整装待发。
大多还是学生,就这伙人有激情也有时间,要么就是我这样的半无业游民。工作的人,有家的人,不是那么方便就脱身的,我们还说呢,这要是老头老太太,谁敢让坐这么久的车去外地啊,出点啥事可咋整。
去的人都说,要不是脏毒闹的这么凶,大老远的,才不去看什么火把呢!
啊,达赖喇嘛,您居然激发了全世界中国人的爱国热情,真该给您颁发个曲线爱国奖啊!反正诺贝尔和平奖都被您拿了,那个曲线爱国奖更应该是小意思吧!
找自己所在的车就不费劲了,不过这堆人是真够乱的啊,黑灯瞎火的就开始照相,拿国旗啥啥的。我之前打算搭车回来的那个人比较牛,他老婆原定26号的飞机从国内回来,他一声令下:你21号坐飞机回来,给我带几面国旗和一千张国旗贴纸,我们去堪培拉!
上车,准备,10点左右的时候终于开起来了。我们走的算早的。
大巴是很高级的那种,为此舒缓了我晕车的担心,这种车要不我也不怎么晕,但SEA-BAND依然戴着。我们车里是有厕所的,让我也开始放心的喝水,不过后来看到一辆路过的车并没有厕所,为此很惊奇:那车太不人道了!
其实行程中我们是停了三站的,上厕所买东西什么的,不过用脚趾头就能想象的到,那厕所得多挤。
车上过的很无聊,有聊天的,有打游戏的,有吃东西的,我斜后面那俩女生很牛,在吃寿司。朋友的朋友是一个很嫩的小帅哥,在车里走来走去的问:你们要吃的吗?
在车上没多久我开始犯饿,觉得晚上怕晕车而吃的方便面条太亏了,我应该吃烧鸭饭的,越南米粉也不错!包里虽然有吃的,但都是甜的,没胃口吃。这下熬的就很难受,口水还直往上涌。
停了第二站以后,大批的人就开始睡觉。对我来说,就是迷瞪一会而已,我不是佛祖,还没有坐着睡的本事。某一次迷瞪后意识清醒过来,感觉小伙子的头很舒服的枕在我的头上,为此我心说,我是不担心你会性骚扰,但是我很担心你弄乱了我的发型!
车上睡觉不光睡着费劲的问题,还冷。我差点就没带外套,不就在外面站着么,到时候我可以牛逼哄哄的说:俺四东北银!忘了睡觉身上要搭衣服了这码事了,整的我是搭身上腿就冷,搭腿上就浑身颤抖,后来干脆拿书包放腿上凑合。我斜后面那俩女生依然牛,就那么穿着短袖睡觉,靠,不佩服不行。
到了堪培拉,找到我们车的人站的地方,就开始了漫长而嘻哈的等待。
(TBC)

我看你是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