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其实这个已经跟堪培拉没有关系了,但毕竟是因为去堪培拉发生的,就姑且算在一起吧。
之前还打算若能往自己家里赶就死劲往自己家里赶,但看下午3点才走出堪培拉,也就不做这不切实际的想法了。打电话给Emily:做好迎接我的准备哈!
到墨尔本都半夜12点了,说真的我都不确定还有没有火车到Emily家。不过我们提前下车,朋友把我放到也不哪个火车站,事先电话都联系好了,郝帅哥已经嚼着薯片在那等我了。
到了Emily家,Emily端出饭菜,没啥,一碗米饭,一碗青椒炒肉,有点东南亚那面风味的,不太合我意的说。
没吃两口,哭着脸问Emily:你放姜了啊?
Emily:是啊,知道你不吃,所以切很大条。
我:切太大条了,没注意,当肉放嘴里了……
因为我的到来,郝帅哥就跑去书房睡沙发床了,我和Emily睡主卧大床。
洗完澡,Emily让我先上床,并跟了句:别上错床啊!
我和郝帅哥:!·#¥%……
床上,说起我刚剪的头发,Emily表示:这头发真象鸟窝。
我:滚!
Emily:好吧,象鸡窝。
我:!·#¥%……
既然说起头发,我就万分无奈的表示:你说我能不剪短么?头发一长就有人说我象流氓,要么就是象盲流,啊,你说,我头发长了就那么难看?!
Emily:不难看啊,就是挺象流氓的。
我:!·#¥%……
也说起一年没见的种种,临了我总结:一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每个人都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只有我,还一层不变。
Emily:你…… 你怎么这么酸啊?
心里说,酸么?要是酸,那得这么说:一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每个人都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只有我,那颗爱你的心,还一层不变。
当然,我这个人一身正气,坦坦荡荡立于天地之间,绝不干勾引有夫之妇的买卖。
第二天11点40才爬起来,不赖我,Emily家的窗帘效果太好了,把外面的光挡的严严实实,让我一直有种天还没亮的错觉。
爬起来去刷牙洗脸,一照镜子,因为昨天头发没干就睡觉了,结果根根立起,先惊,后自言自语到:还真成鸡窝了……
然后去吃早茶,嘿嘿,挺好的,就是那家的炸鱿鱼放太久,不好吃了,小扫兴。
然后又逛了下DFO,我掐着火车时间表去了火车站,然后发现,因为那天是ANZAC DAY,火车走的是星期六的时间表,而我,愣当成走的是星期天的时间表。
应该庆幸,我只是提前太久到了火车站而已,而不是晚到。
反正,一切顺利的晚上到了家,终于塌实下来。
以后,也许还没机会去堪培拉了呢。
至此,堪培拉之行彻底OVE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