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丹东,我们去高丽饭店吃饭。
很朝鲜的饭店,连服务的MM都一嘛朝鲜人,汉语是临时培训的我估计,所以沟通很困难,点菜行,话多了大家就都聋子了。
菜是很合我胃口的,尤其那明太鱼丝,但饭不主要,我想说的是那里的MM们。
高丽棒子们鲜少有好看的,据棒子们自己说这是因为当年美女都给中国进贡了,剩下的难免都是歪瓜咧枣之流,然后一代一代的,就成了现在特有的棒子脸了。
饭店里的MM人虽然没有光鲜艳丽,但却很招人看,个个20岁左右,青春焕发,皮肤细腻,白白净净。我总想盯着她们看个仔细,可就是怪不好意思的。相较之下,我们这奔三的人不禁自叹形秽,没别的毛病,就是岁月不饶人啊。突然理解了老牛为啥要吃嫩草,连我这头不太老的牛看到嫩草都想舔舔呢!
MM们服务的态度好的都让人不好意思,脸永远是一朵花。当然,人家的脸怎么拧都叫花,我们的脸怎么拧都是抹布…… 唔,太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那就怎么拧都是枯在土里的花朵吧。
这高丽饭店的一大招人特色就是在大家吃的差不多的时候,会有几个MM换上衣服在台上给大家唱唱歌跳跳舞。音乐一响起,欢乐的氛围登时把我们环绕,一下子,“乐不思蜀”四个字在我的脑海里飘来飘去。当然,我不是刘禅,没这待遇,更当然,我不是共产党员,敌人的糖衣炮弹只一点点我就崩溃了。
于是,我美,我很美,我十分美,我美大发了,我终于吃多了…… 当时不觉得什么,只是摸着肚皮看着MM听着音乐觉得很幸福。就是当夜凌晨三点半,捧着马桶开始吐,两次还……
那谁咋说的来着,挥挥手,带不走一片云彩,低低头,留下两滩污秽——在丹东的下水道里。
我懂得肠胃伤了要修养,于是老实了一天。第二天,因我爸我妈的到来,我老婆请吃海鲜,于是我又得瑟了…… 当夜凌晨12点,我捧着丝丝绞痛的肚子开始跑厕所…… 终于不用捧着马桶了,我该高兴。
拉肚子对我来说不是病,肚子疼虽然有点架不住,但只是时不时的。所以我还坚持去了抗美援朝纪念馆。可我妈总在我耳边念叨什么“好人架不住三泡稀”。于是我一算,腿就软了,纪念馆的参观不得不早早结束。遗憾到不觉得太大,战争太黑暗了,即使是纪念依然伤人。
取消下午一切活动,躺在宾馆睡大觉,然后有点小烧,俺爹俺娘就怕了,拽着我上医院了。
在决定去医院那一刻,我痛苦的嘶吼:我没有医疗保险啊!
121块2呀!我割肉似的掏了自己的腰包。
身体很给121块2面子,当晚就不拉了,第二天我就去爬山了。
就是屁股上的针眼仍在,手背上的淤青仍醒目。然后可能药用的有点猛,我嘴角又疱疹了。
以前不这样的,以前也许不禁折腾,但吃上绝对没有顾忌。现在?唉,时光不在,廉颇的那句“廉颇老矣”说的是何等悲壮无奈啊。
呃,其实我没那么老,我还要说我是时代青年身体壮壮!

生病了你问问我啊,我给你开药